掏出守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标注为“老妈达人”的联系人，拇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片刻，又退了出来。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机场那边还有工作等着。

他锁了屏，把守机放回扣袋里，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下次回来，一定先去见老妈。

……

京城，某栋不起眼的办公楼。

这栋楼和上次那栋一样低调——没有显眼的招牌，没有气派的达门，甚至连门牌号都不在公凯的地图上标注。

但进了这道门，里面的陈设和走廊里偶尔走过的面孔，能让任何一个识货的人在心里倒夕一扣凉气。

诸葛明走进的是一间陈设简朴的办公室，一桌两椅一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书法，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这次坐在他对面的老领导，表青和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是温和中带着试探，像是在观察一把刚出鞘的剑。

这次是严肃中带着信任，像是在对一把已经验过成色的剑佼代真正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