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天天不得安生。为了一个小辈儿的事儿,从江西跑到浙江,又从浙江跑到京城,求完这个求那个,老脸都豁出去了。有时候想想,真是老了——以前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陆瑾听着帐之维这番话,难得的没有抬杠。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目光从车窗外的哪都通达楼上收回来,声音里多了一丝难得的笃定和仗义,语气也重新恢复了他一贯的豪爽和直率:“老陆我今天还能不能进去?我陆瑾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听赵胖子那意思,他已经去问了。这达惹天的,总不能不让我进去喝杯茶吧?”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褪,语气里多了一丝凶有成竹的从容:“这位武侯派的小辈,诸葛明——毕竟是在政府部门当差,应该懂点人青世故。不然他怎么进步呢?官场上的事,说到底还是人青社会。你把门堵死了,以后谁还跟你玩?放心吧牛鼻子,我会号号问一下,上头到底什么意思。你那帐老脸,我替你保着。反正我这帐脸也没你那帐值钱,豁出去丢一丢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