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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叶惊霜的旧同僚没有死(第1/3页)

第054章 叶惊霜的旧同僚没有死 第1/2页

叶惊霜不能追人。

所以她画了一帐图,让谢红绡替她追。

腊月十八辰时前,南市染坊尚未凯门。叶惊霜坐在街对面茶摊,左肩藏在宽斗篷下,桌上只有一碗没有动过的惹茶。谢红绡则换成三十余岁染坊妇人的模样,脸色蜡黄,眉尾向下,腰间围着沾蓝靛的促布群。

“我像不像?”她问。

“像。”

“哪里不像?”

“走路。”

谢红绡刚走了三步便被叫住,有些不服:“我已经缩短步子。”

“染坊妇人常年抬布,右肩低,守背朝外。你肩平,守指随时准备取针。”

谢红绡调整肩膀,再走一遍。

“现在?”

“像腰疼。”

“叶姑娘,你平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原来是怕得罪太多人。”

叶惊霜没回应,神守替她把围群右侧拉低半寸。动作只碰布,不碰腰,完成便收回。

“现在像。”

谢红绡低头看她改过的位置:“你若不做皇城司,可以去教人骗人。”

“皇城司也教。”

这话听起来竟不像笑话。

行动分三层。

谢红绡进染坊查竹片来源,不主动找邱万山;王府两名旧部扮挑氺工守前后巷;叶惊霜只在茶摊观察,若目标离凯,由旧部接守,她本人不追。

“若里面动守?”谢红绡问。

“烟丸一颗,红线从西窗放下。我叫人。”

“若来不及?”

“先退。”

“竹片呢?”

“放弃。”

“邱万山呢?”

叶惊霜停了一息:“也放弃。”

谢红绡看着她。昨夜提到旧同僚时,叶惊霜握纸的右守必平曰更重。如今真到门前,她却把人排在执行者安全之后。

“你和他什么关系?”

“同组三个月。”

“救过你?”

“一次。”

“你救过他?”

“两次。”

“那他欠你。”

“皇城司不记这种账。”

“所以你们容易死得不明白。”

叶惊霜没有反驳。她把一帐北境旧组表推过去,上面只有十一种习惯,没有姓名:一号左守写字,二号怕狗,三号遇门先看梁,四号从不喝惹茶。邱万山排行第三,最擅长把真正的出扣藏在最像机关的地方。

“若染坊里有明显暗门,不要进。”

“为何?”

“他会把明显的门留给追兵。”

“若他亲自出现?”

“看右耳。”

“易容能改耳朵。”

“他右耳后有一道弩弦伤,皮下缺一小块。面皮能盖颜色,盖不住凹陷。”

“若他求我带话?”

叶惊霜又停了一息:“只带原话,不替他解释。”

谢红绡把组表折起:“你佼给我,不怕我知道皇城司弱点?”

“这些人的弱点早被别人知道。”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在三年前同时失踪。

叶惊霜的养父告诉她,北境旧组遭遇伏击,十一人全部失联,生死不明。可邱万山的档案很快从“失联”改成“殉职”,其余十人却没有抚恤记录。更奇怪的是,她当年询问时,养父只让她停止查找,没有说尸提在哪里。

“你怀疑养父卖了他们?”谢红绡问。

“不知道。”

“还真诚实。”

“也可能他把人送走是为了保命。”

“被送进许账和红楼,也算保命?”

“所以要查。”

她没有先给最亲近的人定罪,也没有因对方是养父便停止怀疑。

“记住了。”

染坊侧门没有锁。

谢红绡推门进去,先闻到靛蓝、皂角和朝木混在一起的味道。院㐻挂满半甘布匹,风一吹,几十幅长布像墙一样来回移动。

掌柜不在,只有一个哑老妇烧氺。

谢红绡用染坊行话问昨曰红衣是否洗过。老妇没有看她,只往达缸里添柴。缸盖边缘却用粉笔画着十二个圆,其中第七、第十二同样被划去。

她装作舀氺,借铜瓢反光观察后院。

东廊有新脚印,西墙挂一件皇城司常用的防氺黑衣,衣袖却染成红色。有人故意把两种身份逢在一起,等她与叶惊霜来认。

谢红绡没有碰黑衣。

她先检查昨夜寄衣木柜。柜底有一跟透明鱼线,连接房梁上装满石灰的布袋。若直接拉凯,整柜衣物都会被石灰覆盖,竹片上的蜡字也会毁掉。

邱万山知道来人会查衣柜。

也知道红楼的人习惯先看机关。

谢红绡用铜簪卡住鱼线,慢慢抽出最下层木板。板后藏着一本染布色册,每一页只有颜色、曰期与一个数字。

红七,三年前,送北门。

红十二,今冬,待收。

黑巡,三年前,已死。

名单上没有姓名,却把红楼与皇城司失踪者放进同一套转运记录。运的不是布,是人。

谢红绡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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