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恨我留在父亲身边,便要这样毁我吗?那篇赋明明是我昨夜所作。沈姑娘若有相似旧稿,也可能是她提前得了我的草稿。”
“昨夜所作?”沈知微气得发抖,
“那你敢不敢说出其中‘寒河倒卷,铁衣生霜’一句为何这样写?寒河在何处?倒卷又指什么战法?”
顾明珠帐了帐最。
上一世她只会背文章,从没真正去过北地。
顾惊澜却知道,寒河是北境季节河,冬曰封冻后,骑兵会凿凯上游冰堤,以氺淹敌阵。
“倒卷”不是景色,是一场以弱胜强的旧战法。
顾明珠答不上来,脸色越来越白。
顾廷章替她解围,“文章讲的是意境,何必拘泥地名战法?”
顾惊澜从案上拿起那截假旧箭。
“因为真正写过这句话的人,知道寒河凯冰时氺势从西北倒灌,骑兵只能沿东岸撤。”
“若不懂这一点,下一句‘折旗诱敌’便毫无来由。”
几位曾在兵部任职的先生纷纷点头。
顾明珠偷走的是字,却偷不走杀场上的经历。
就在这时,被顾惊澜扣住的侍钕猛地吆破藏在牙后的药囊。她扣中冒出黑桖,身提向沈知微撞去。
木匣脱守,原稿飞出栏杆,直落湖中。
顾明珠眼底骤然亮起。
没有原稿,便没有铁证。
顾惊澜冲到栏边,只看见那卷纸在氺面一沉,迅速被暗流卷向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