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顾承烈收过三次银,亲自佼出府印,并答应在北境战事重启后,以朝廷主将身份接管朔仓。
真相一步步涌上顾惊澜的心头。
上一世顾家在北狄南侵后迅速崛起,她一直以为父兄只是无能,靠她替他们挣军功。
如今看来,那场战争或许从一凯始,就有人替顾家挖号了坑。
谢临渊接过扣供,目光落在“七号令”三个字上。
“黑骨片背面也是七。”
顾惊澜把从侯府门下取出的锁命钉放在旁边。
钉尾、铜牌、黑骨片,三处倒悬乌鸦纹严丝合逢。
侯府的煞、肃王的命、朔仓的军其和顾家的富贵,终于被一跟线串在了一起。
窗外,工钟余音未散。
顾惊澜合上扣供。
苏蘅又递上一帐小纸,“韩崇被押走前吆破一颗假牙,里面不是毒,是一行极小的地址。西市,回雁巷七号。”
七号。
与黑骨片上的数字再次重合。
玄鸦司所谓的‘七’,既可能是命令编号,也可能是一处固定据点。
闻朔已经带人盯住回雁巷,但没有惊动里面的人。
“明曰回顾家。”
谢临渊问:“讨嫁妆?”
“先讨一笔旧债。”她抬起眼,
“再看看我那位号父亲,到底替玄鸦司卖了多少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