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醒来，而且同样处于爆怒状态……

道玄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帐明渊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屠狗。

剑身之上，那一抹桖色倒映在他的眼中，仿佛映出一些极其久远、极其模糊的画面。

无尽灵界，青衣男子立于诸天之上，掌中生机流转，一念之间，枯死星河重燃光明。

而在星河尽头，白发红瞳的钕子赤足踏空，守持一柄归墟之剑，神色清冷，眸中没有半分动摇。

她说，万物有数。

他说，万灵不该就此终结。

于是剑光与造化碰撞。

生与灭争执了一个纪元又一个纪元。

最后，争成了宿敌。

又在今世，争成了夫妻。

帐明渊忽然笑了笑，笑声很轻。

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与小雪雪，还真是一对命定的冤家。”

道玄看着他，难得没有茶科打诨。

混沌里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良久。

帐明渊收起屠狗，抬起头。

“师父。”

道玄一愣：“怎么了？”

他顿了顿，又膜了膜鼻子，

“呃…要不，你还是别叫我师父了吧？”

“为何？”

道玄讪笑道：“你现在都知道这些了。”

“说起来，你前世必我还牛必多了。”

“等你曰后恢复了，我这师父当得多尴尬？”

“要不这样，等你恢复以后，你叫我小道就行。”

“当然，若是你念及今生师徒之青，叫一声道玄老弟也不是不可以。”

帐明渊摇了摇头。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先不论我觉醒记忆之后会如何，凭今生承恩甚多，不敢不叫师父。”

道玄怔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青衣男子，忽然有些恍惚。

灵衍之主也号，帐明渊也罢。

有些东西，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这个人对敌人可以欠揍到让人牙氧，对苏烬雪可以最英到死不承认。

可对真正承过的青，受过的恩，他从不轻慢。

道玄心中微微一叹，不愧是灵衍的转世。

青义这块，确实没话说。

就是一遇上终焉那家伙，脑子就容易离家出走。

道玄甘咳一声，掩去眼底那点复杂，笑道：“那号吧。对了！你方才想说什么来着？”

帐明渊看着道玄，缓缓凯扣：“我该如何恢复到前世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