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盖子,一会又重新打开。
薄姿言把又多又杂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既然这么羡慕,那刚刚还和弟弟闹什么呢。”
陆锦衣不知道怎么说,每次这种小心思都被妈妈精准戳中。
他自暴自弃的双手背在身后扣着。
“就是想这么做了。”
薄姿言觉得她想的真没错,她喜欢逗锦衣,锦衣又喜欢逗霁川。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以前就是这样,他喜欢一边逗一边嘲笑,曾经还把霁川气的哇哇大哭过。
真是恶趣味。
薄姿言嘴角微微勾起,“那你把人惹生气了,那你就要负责哄啊。”
陆锦衣顿了顿,“我觉得,用不着。”
其实也是他不知道怎么哄,完全没有过这种经验,以前弟弟心大,一两天的时间自己就恢复过来了。
但现在,到底是不住在一起了……
薄姿言摸了摸人的脸蛋,试图捏起上面的一点软肉,“那就去教育教育他,让他别在公众场所,这么大声这么闹腾。”
薄姿言看了看后面的两个小孩,再看陆锦衣一个人孤零零的,先前还有病人问,‘他们是不是三兄弟。’
薄姿言解释说陆锦衣和陆霁川是她小孩。
人家说后面两个更亲近,薄姿言那时候有看见陆锦衣有点失落的眉眼。
见陆锦衣还在迟疑,薄姿言直言,“这边不用你忙了,现在人少,我一个人忙的过来。”
陆锦衣看妈妈一眼,最后放下盖子,盖子的凸起在他手上留了个红印子。
他觉得他不该这么没底气,至少他这次是有正经由头的。
这样想着,几乎是三两步就来到人身前。
陆霁川忽视人的本领堪称一绝,尤其是对待陆锦衣,他和孟浩然自顾自的聊着天,就是不抬头。
孟浩然喝着汽水,打了个嗝。
要知道他在中间真的很尴尬啊,他来这一趟不就是想看看妈妈口中那个学习好的哥哥长什么样子吗?
结果这人居然是他见过的,当时在巷口玩数独的那个。
这人居然是霁川的哥哥?
因为当时巷子口的经历,孟浩然多少能体会到一点霁川被打压的痛苦,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似乎非常的同病相怜、难兄难弟。
陆锦衣率先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陆霁川撇嘴,“别跟我说话。”
陆锦衣指着孟浩然,十分坦然,“我不是在跟你说话,我是跟这个朋友说话。”
陆霁川脸色有点绿,他憋屈了一瞬,接着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不知道,两人之前有过交集啊?!
他想质问,但两人已经自顾自的聊起来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陆锦衣强制性的自顾自。
原先两人因为原先的错字正在大肆吐槽陆锦衣的过分和不留情面,他是给陆锦衣写的吗?他凭什么管!
情绪上头宣泄了好一阵,最后缓和过来孟浩然说要教他。
那气势那起笔确实不错,人家爷爷听说还是大书法家,肯定比陆锦衣这个就上过半年课的人强。
他正准备大学特学呢,结果陆锦衣就过来插一杠子。
拿着他嫌弃不好用的树枝,就写出来一幅字。
这是他该涉足的领域吗?
而且,“谁让你教了?!”
陆锦衣一下笔感觉东西都刻在肌肉记忆里了,虽然他平日里不怎么练毛笔了,但日常写作业还用的到。
在一副字的最后面落下一个点,然后自信坦然,“我又不是在教你,我是在教这个朋友。”
说起来,他还没问过这个朋友的名字。
陆锦衣努力回忆,接着想起,一字一顿的道,“孟浩然。”
孟浩然尴尬的想原地遁走,为什么要把他扯进这么复杂矛盾的兄弟关系里!
但是他确实挺需要的,主要是厉害的人是不是哪里都厉害啊?他本身以为自己的毛笔技巧只能一点点练了。
就连他姥爷也说他灵气太过,就喜欢在一些地方发挥。
不够正经的字只能在同学还有不懂行的人面前炫耀,这也搞得他又自得又失落。
要知道他姥爷可是大书法家,结果家里没个人能够有能力学走的,姥爷也说他这样只能不断练习,谁知道陆锦衣有一套自己的学习方式。
他光听一嘴,感觉写出来的真的比原先的好了啊!
孟浩然心动,对着陆霁川小声,“等我学会了我再教你。”
陆霁川震惊,他才不要这样呢!
他干脆矛头直指陆锦衣,“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总感觉陆锦衣是来挑拨他朋友关系的。
陆锦衣摇头,他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他可是有十分正当的理由的,“妈妈让你在公众场所,声音小点,动静小点。”
两人用的是地上捡的木棍,但前些日子下的湿土地,都被两人写上字了。
写了这么多遍,没有丝毫进步,动静还不小。
陆锦衣勾起抹笑,接着棍子一扔转身离开,没看到弟弟的表情,但是能从弟弟暴躁的跺脚声中感觉到气愤。
妈妈明明是让他来哄人的,但是他好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