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执迷不悟。
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痴人。
皇宫里,因为京中沸腾的传言,同样不平静。
皇上在御书房里发呆半天了,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元德海招来小太监,将一旁小几上丝毫未动已然凉透的膳食端下去,随后轻手轻脚走到皇上身后,垂手不语。
身为贴身内侍,他该为皇上解忧的。
只是这一回,他也一筹莫展。
这个忧,当真不知该如何解。
难道还能在皇上面前昧着良心说传言不可尽信?
他们都知道传言的可信度有多真,真要那样说了,就等同欺君了。
元德海从没觉得如此头疼过。
离王真是,太让人焦心了!
“元德海,你说那臭小子会不会来求圣旨,让朕赐婚?”
“……应该不会。”元德海答得极不确定。
“要是会呢?朕允还是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