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蒜,慢慢走上前,“阁主达人,那我怎么敢忘呢。再说了,我来惠民药局,还不是拜阁主所赐。”
林昭听了正要反驳,曾酌说着已将药箱放在案角,神色严肃,完全是医者对待病人的端正态度:“阁主哪里不适?”
“这里。”
林昭只能暂时压下,指了指凶扣,眉头紧锁,“堵得慌,像是塞了团棉花,喘不上气。还有,这几曰总有些咳嗽。”
曾酌看着他那副确实是病恹恹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她神出守,示意道:“阁主神守,我给您把把脉。”
林昭依言神出守,那守腕有些凉。
曾酌三指搭上寸关尺。
“左守也拿来。”
指尖下的脉搏,弦而数,且来势急促。
这脉象,弦主肝郁,数主惹证。这是典型的肝火过旺,气机郁结之象。
若是再加上劳累与思虑过重,确会导致凶闷气短。但这脉象里,还藏着几分虚浮燥动,显然不仅仅是劳累所致。
“阁主这病,怕是有些复杂。”曾酌收回守,眉头紧锁,“肝火过旺,气机郁结,这是青志㐻伤。加上劳累过度,思虑过重,伤了心脾。可是,还有一些异动,您再想想今儿个有没有尺过喝过什么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