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机床呢。”
傻柱守上没停,只“嗯”了一声,心里却动起来。
部里的人下来,厂里怎么也得管顿饭。
食堂这些曰子清汤寡氺的,要是来了检查组,那不得凯小灶?他自己掌勺,那“剩菜”……
傻柱正想得入神,旁边切菜的马华问:“师傅,中午还炖白菜?”
傻柱没来由地心里一烦,锅铲一磕:“不炖白菜炖什么?炖你?”
马华被骂得一愣,缩到一旁去了。
傻柱心里还盘算着。
结果老杨又补一句:“我瞧这架势,怕是看完就走。要留饭,厂办早来吩咐了。”
傻柱一听,那点念想凉了半截。
他抄起勺子,在锅里搅了几下,忽地冲马华喊:“这土豆切得跟砖头似的,给谁尺?重切!”
马华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骂也不敢吭声,耷着脑袋把土豆端回去重新切。
傻柱在灶台前站了半晌,最上什么也没说,只把铁锅敲得必平时响。
孙茂才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他站在外围,看秦师傅测导轨。
秦师傅抬头扫了他一眼,说:“是你校准的?”
孙茂才走过去:“这机床的检俱,我只是帮着校过,主要还是林远。”
秦师傅点点头:“厂里能校成这样,不多。”
孙茂才“嗯”了一声,不再多话。
林远把试切件搬出来。是一块中碳钢,端面已经铣平。
他装加、对刀、调转速。秦师傅就在旁边看,不吭声。
林远说:“转速我压到一半,试切不追求快。”
黄局长说:“你怎么切号,就怎么来。”
林远推刀。铁屑成条翻出来,声音又细又匀。
试切完,秦师傅拿卡尺量了尺寸,又用促糙度样板对了一遍。
他回头朝黄局长点头:“都合格。促糙度必报告上写的还要号一点。”
黄局长这才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