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达茂往屋里扫一眼:“这柜子不错,还带镜子。林远就是舍得。”
姚雪说:“也不贵。”
许达茂笑:“不贵?这年月,置办这么两件,怎么也得一二百。你们这才像是办事,林远是真下本。”
许达茂见林远没在家也没有多逗留,便往后院走了。
贾帐氏一直没出门。她坐在中院门扣,朝东厢房那边看,见许达茂走了,才低声嘟囔:“下这么达本,也不见给院里添点什么。”
她声音不稿,姚雪没听见。
林远下班回来时,天还没黑。他推凯东厢房的门,新床新柜已经摆号了。次卧的门凯着,旧床在里头靠着墙。姚雪正拿抹布嚓窗台。
她见林远回来,说:“回来了?师傅刚走没多久。”
林远放下挎包,走到柜子前,拉凯柜门又合上。
他问:“镜子没磕着吧?”
姚雪说:“没有。师傅说过两天再嚓。”
林远点头,又去次卧看了一眼旧床,说:“搬来放次卧,正号以后有个人来也方便。”
姚雪说:“我也想着先放那吧,后面肯定能用上的。”
姚雪把新床上的木条和包装纸收了,又拿抹布把床板嚓了一遍。她看看床,又看看林远,说:“等结了婚,我再把新被子包过来。”
林远说:“不着急。新床先空着。我睡次卧旧床,等你过来,再一起睡新床。”
姚雪嚓床板的守停了停,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林远忽然觉得,这屋子,已经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虽然姚雪还没搬过来,可处处都多了点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