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拳击手套打自己脸的兔子。有满头黑线勃然小怒的仓鼠。上吊的刺猬。
眼神很凶的生气小狗。落笔都是她的心情写照。
容清迢薄唇扬起,慢条斯理地拿起来欣赏了片刻:"他罚你写检讨?""对,是不是很可恶!"
"罚得好。""?"
容瓷以为自己听错了,"容朝朝!"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我才是那个外人!"
"你们狼狈为奸,狼虫虎豹,狼心狗行 她小嘴叭叭叭数落个不停。
容清迢落在她神采飞扬的小脸上
而非前几日亲眼见她晕倒时的苍白脆弱,好似一碰就碎。
生出了浓浓的兄妹情。"停。"
"说吧,想怎样,让我帮你求情?"
容瓷深思熟虑:容朝朝又没什么脸面,求情只会让她字数继续叠加。
于是她拽了拽容清迢的衣角:"哥,要不你帮我写吧,就跟小时候帮我写作业一样。"
"我?""帮你?"
"写谢寻昭布置的检讨?"
容清迢刚生出的兄妹情,破碎得很快,"我拒绝。" 容瓷捂住心口:"哎呀我好晕,我是不是又要晕了。""你头晕捂心脏干什么?"
容清迢见她没什么事,还能演能闹,揣着纸离开,"行了,不打扰你写检讨。"
"平" 门关上。救星走了。
容暮暮心如死灰。哎?
等会儿?
容瓷低头一看。
笔在手里。纸?
容清迢把纸都拿走了!
检讨书失去了它最重要的执行工具!
容暮暮死灰复燃书房。
容清迢没敲门,直接进来。
谢寻昭头都没抬,继续看与容瓷相关的病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容瓷这种病,全球并非只她一例。
容清迢把一沓白纸丢谢寻昭桌上:"别看了,容暮暮的病和他们都不一样。" 谢寻昭终于给他一个眼神:"还有一张呢,拿出来。"
容清迢""了一声,从西装内袋拿出折好的"检讨书":"你在主卧装监控了?"
容清迢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谢寻昭沉默了。
"上次姜弗澜说你變态,我还觉得夸张。" 特殊情况,容清迢也就默许了装监控这件事。
毕竟容瓷时不时晕倒,没有规律,她又不喜欢被佣人守着,监控确实有必要。
谢寻昭打开容瓷写的"检讨书"慢条斯理地抚平,又看了会儿,才夹在一本书里,放到抽屉。
本就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惦记着出门,并非真的要罚。这张已经够了。
容清迢看得一脸牙疼。
谢寻昭:"你有重要的事?" 言外之意,没事可以走了。
容清迢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环臂,着谢寻昭。
这几天,他和爸爸一直在推演容暮暮和谢寻昭的天定姻缘。
容清迢为此还特意去见了谢砚礼。天定姻缘。
天定姻缘,天定姻缘。
姻缘 姻缘。
两个相爱的人结婚才算成就姻缘!他们两个必须相爱。
如果其中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没有升华成爱情的话,即便结婚也并非成就姻缘。首先要排除谢寻昭。
那么问题出在容暮暮身上。"靠。"
向来风雅端方的贵公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谢寻昭觉得大舅哥可能犯疯病了,善心大发地问:""要让孟翎舟顺便给你看看脑子吗?"
容清迢眼晴微微眯起,掌心撑在桌面,居高临下:"谢寻昭,你会为自己的没礼貌付出代价。" 谢寻昭:"哦。"
他翻了一页,"出去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