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人看着像带了点儿目的,但相处起来嘛……”
“怎么?”
季明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看,两个人相对着一前一后迈步子。
“确实琢磨不透呢。”舒浔苦笑了下,“你是不是早看出来我不是本地人了?”
“嗯,跟我一样,来旅游的。”季明昭说。
“我说谎的技术确实蛮差的。”
“可以练。”
“说谎难道是什么好的习惯吗?”
“看你用来做什么。”季明昭的态度令她意外,“担心我是坏人也无可厚非,毕竟我们都是独自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很正常。”
“很少有人赞同过我的这种观点。”
季明昭视线下滑,落在舒浔脚边踩着的落叶上,“观点跟立场一样,有时候很难分清对错。”
“……你说得对。”
舒浔不觉得跟陌生人谈心是一件安全的事情,但她大概是酒喝太多了,有些话她藏不住。
人的年龄越大,心中说不出口的秘密就越多。
“偶尔当个陌生的树洞也不错,毕竟我们很难有下一次见面。”季明昭看穿她心里不安的想法,“等今晚我们各自回了房间,就没有故事了。”
舒浔坦然地打量她,“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衣着上一成不变,但想法有时候跟她还挺一致的。
“你跟我在一起相处很舒服。”季明昭也直白地评价她,“不然不会抓着我打发两个晚上的时间。”
“你说话真不给我留面子。”舒浔不太满意她将自己看得这么透,“我看起来是个很简单的人吗?”
“的确如此。”
她就不该问,这句话显然更不给面子。
没人会喜欢自己在跟陌生人的相处中占据下风,但这个委屈舒浔心甘情愿地吞下,毕竟跟季明昭单独共处时,愉悦感始终冲在脑子的最前面。
有个夜行的人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地经过,季明昭眼疾手快地捞了她一把。
这个动作让舒浔清醒了些,她跟她并行往前走,许久都没人再说话。
这座城市实在热闹,哪怕是凌晨大街上过夜生活的人也数不胜数。
酒精实在惹人,两个并不算清醒的人晃荡许久,说不清是谁先抓住了谁的手腕,再主动在小巷中吻上了对方的唇。
没人反抗,没人挣脱,一切都水到渠成。
灯光忽明忽暗,眼前闪过飞虫的影子,在黑暗的丛林中,她们抓住了彼此眼中的欲/望。
舒浔咬她的唇,“你在酒吧里等了多久?”
蓄谋了多久,才挑中她这个猎物?
或者,她是相比较之下的胜者?
“你的好胜心很强。”季明昭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盯她。
舒浔踮起脚尖试图跟女人位居同一水平线,她不该脱掉那双高跟鞋,这样至少她还能够跟她的气场勉强一战。
可微醺的醉意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爆发了,她开始站不稳,软腰立即被女人揽在怀里。
季明昭继续垂眸吻她,舌尖像溪流中游走的蛇,轻而易举点燃了她唇上的火。
燥热的夏夜到处都是不安分的火星子,舒浔没有喘口气的功夫,氧气很快就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缺氧的感觉还挺好的,舒浔能够忘记很多事情,只专心又朦胧地望着眼前这张高傲又漂亮的脸蛋。
“我是你的唯一选择吗?”舒浔试图盯回她,固执地将话问得更直白。
女人啄她的唇,如同蜻蜓点水,“我只有你这一个导游。”
舒浔咬她的唇作为报复,不怎么爱听她讲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她们还穿着同一件衣服,此刻的行为真像密不可分的情侣。
但舒浔知道残忍的真相,所以她的情绪愈发燥热了些,好像越晕乎,就越能够忘记些礼义廉耻。
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一小颗,舒浔咬了下她的手掌。
女人的动作一顿,没给她循序渐进的功夫,掌心落在她的瀑处摩挲。
舒浔皱了下眉,想到两天前那个破碎到怎么努力都无法自救的自己,感慨一句明明轻重都不一样,为什么她当下的反应要更加难以抑制一些?
残峰被接上了,舒浔眯着眼睛抓紧了女人的肩膀。
“两分……半?”
“什么?”舒浔脑子空白,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但问出口就后悔了。
“这个。”季明昭这次的回答不再含糊,将手指递到她鼻尖,“嗅出来了吗?”
“嗅什么?我又不是狗。”舒浔又气愤地咬她,却尝到了些可耻的味道,不到一秒钟便松了口。
女人被她的话逗乐了,帮她整理好着装,周围没能找到垃圾桶,脏掉的纸巾也被扔进了装着白色高跟鞋的袋子里。
悠闲吹风的心情没了,舒浔回酒店的动作显然急促了不少。
季明昭跟在她后面慢悠悠地走,那双高跟鞋的哒哒声让舒浔心慌意乱、口干舌燥。
她吞咽了下,甚至还能够回味到女人指节上那点儿海盐味的濡湿。
深夜电梯只有两人,舒浔对上镜子中女人的视线,她嘴角含着似有似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