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教课又暗中多加了一天。
冰块化了,袋子被水撑得膨胀,但小姑娘的眼眶仍旧没能盛住泪水。
不想学就可以把任务往后推一天,舒浔想着自己小时候怎么没这种好事儿?
她倏地笑出声来,却立即收敛了。
“你还笑话我?”季海恩立马不乐意了。
“没有,我笑我自己呢。”
“不信。”
说完许久没等到舒浔继续解释,季海恩意识到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出口又没了。
“你不是有妹妹吗?”
“有。”舒浔在练习册上圈了几道题,“怎么了?”
“那你怎么这么不会哄人?”
“谁跟你讲姐姐天生就得会哄妹妹的?”
季海恩瘪瘪嘴,“我姐姐就是这样的。”
“我不是你姐姐,你也不是我妹妹。”舒浔思索了下,还是果断补充了下最后一句,“我妹妹从来不在我面前哭。”
“那说明你们姐妹关系不密切,或者有隔阂。”季海恩说,“我跟我姐姐就是无话不谈!”
舒浔细想了下,确实挺同意前半句话的。
她跟舒清卓确实不会成为那种情同手足的亲姐妹。
“那你大姐呢?”被这么一小孩反驳得没话讲还挺没面子的,舒浔难得应付她一次,“哄你吗?”
“她刚才要是哄我的话,我现在眼睛还会肿吗!”
舒浔想起自己的猜测来。
季明昭会哄季海恩吗?
哪种方式?
是像个柔和的姐姐,还是依旧一丝不苟地去讲些大道理?
原来是后者,得知了这个没必要的答案之后,舒浔突然心情愉悦了些。
还挺莫名其妙的。
但她的第二次发笑导致季海恩的学习状态一整个下午都持续泡在了忧郁的氛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