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他身边,双手抄在兜里,轻松地摇晃着身体,脚步轻快。
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那么开心。他看着她自己一个人傻乐,忍不住笑。
“为什么笑我?”她看过来。
他清咳一声:“我不能笑吗?”
她半信半疑:“但我觉得你在笑我,你先看了我一眼才笑的。”
他又想笑了。
“不要在众目睽睽下打情骂俏,对路过的人不好,所以不准笑。”她脸色严肃。
他侧过身,背向她,肩膀抖动地笑。
8.
还挺有“公德心”嘛。
他觉得自己又要憋不住笑了。
9.
回到家。
“Hiro,你在做什么?”她好奇地凑过去。
“你看不出来吗?”他笑道。
她把手撑在料理台上:“……蛋糕吗?”
他夸:“好聪明。”
她垮脸:“不要用这种夸小学生的语气侮辱我的智商。”
他改口:“好笨。”
她:“……”
她悄悄冲他的腰际来了一拳。
食我铁拳,血条掉完。
他笑起来。
“为什么要做蛋糕?”她随手捻了一颗果盘里洗过的樱桃,好奇问,“今天有客人吗?”
“你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他走过去开冰箱。
冬川咬着樱桃,手里还捏着樱桃梗,在脑中翻遍了日历都没翻出来是什么日子:“冬……冬至吗?”
诸伏景光转过身来,手还搭在冰箱门上,表情复杂地给出了线索关键词:“……生日?”
她把樱桃梗和樱桃核一起扔进垃圾桶里,疑惑更甚:“不应该啊,你的生日好像不是明天。”
他无力解释,拉开冰箱。
“诶,难道是我的生日吗?”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往自己的属性面板上一查,果然,她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二号。
她摆手:“别信这个,那也是随机生成的。”
她的生日……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可能是游戏出品之日,也可能根本无生之日。
他把喷/射/奶油瓶子从冰箱里拿了出来,走过来,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生日只是一个仪式。”
“不要摸我头,”她嫌弃道,“听说会长不高。”
他哧地笑了出来。
冬川从诸伏景光手中接过瓶子:“让我来让我来——我是雕塑大师。”
“先摇晃瓶身。”她一边说一边握着瓶子上下摇晃。
“再按压喷.嘴。”她找来找去,总算找到了写着“Push”的按压处,按下去——
“等等……”他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从喷.嘴里旋转出的花型奶油已经精准地涂在了她的脸上。
她拿着瓶子懵了几秒,他已经过来帮她擦脸上的奶油了。
她如梦初醒,看着手中的瓶子:“……瓶子没翻过去,抱歉,光顾着找按钮了。”
蓬松的花型奶油在她的脸上糊了一层,他先拿纸巾擦掉大多数的奶油,又拿湿巾把剩下的奶油痕迹也擦去。
“太不仔细了fuyu,”他担心道,“会进眼睛的,喷头的压力……”
“啊我承认我不太……但是不要像个小老头一样碎碎念哦hiro。”
他被逗笑了,眼角弧度温柔,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唇齿之间是奶油的香气。
10.
在零点的时候吃了生日蛋糕。
“Hiro,你是魔鬼啊,半夜叫人吃蛋糕——”她嚷道。
他笑着反击:“但你半夜不睡觉想和我下飞行棋,说要醒着迎来你的第一个生日,这样就不过分了吗?”
她:“你可以拒绝!”
他:“我拒绝不了,我做了蛋糕……”
“被我看穿了,说到底还是想让我半夜吃蛋糕。”她下结论道。
他站起来:“现在零点过了,去睡觉吧。”
“吃完夜宵就睡觉是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她拒绝,“你去休息吧。”
他微微弯腰,看向坐在桌边摆弄飞行棋子的她:“那么做点什么消化消化吧。”
11.
冬川承认她最开始的时候是个色.中饿鬼。
但她仔细想了想,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三维世界的漂亮人体而已,所以才会非常好奇地想要观赏诸伏景光的/肉/体。
她宣布思考结果:“就像看见大卫雕像的时候,感觉一样一样的。”
“只是因为没见过漂亮人体吗?”他从背后抱着她,那具漂亮的躯体紧紧地贴着她。
“大概,”触碰到滚烫又坚硬的身体,她心虚了,试图往他的双臂外面钻出去,“啊,是的,现在我已经看习惯了。”
“习惯了吗?”他的嗓音低哑。
“厌倦了,不过如此。”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正好搭在腕间最细嫩的地方:“那你自己的身体呢?”
12.
她承认没怎么观察过自己的身体。
但他现在苏格兰威士忌的属性隐藏不住,恶趣味地想让她观赏一下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