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来。
每次直哉一从家庭教师那里离开,就会倨傲地推开我的庭院的门,以来看望废物妹妹的名义,眼神其实已经飘到了甚尔身上,既崇拜又嫌恶。
直哉没来时,我会让甚尔把我举起来。
他不愿意,我就会指着树说:“我要去一头撞死。”
透过围墙,我看到了翠鸟结伴在傍晚归巢。
“打下来给你?”他抓起一把石头,跃跃欲试,一副难得大发善心的样子。
我摇头。
“你真是不懂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鸟就该飞翔啊。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烁过那名笑意温柔的少年,有他浑身是伤的样子,有他给我戴发卡的样子,有他脸红的样子……我没能像集卡大神一样收集到苍的各种模样。
“我为什么要讨女人喜欢。”
甚尔啧啧几声。
“你觉得女人没用?”
我以为他也不能免俗,像禅院家的男人一样厌女到成为生理本能。
“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去讨女人喜欢才能活下去我会这么做,现在又不需要。”
“好吧,我发现你挺适合做小白脸的。”我诚恳道。
头发瞬间被人揉成鸡窝。
我还会让甚尔带我在禅院家的莲花池钓鱼。
他懒得去,我就会指着房梁说:“我要上吊。”
钓鱼佬的快乐先是被我传染给了甚尔,我们常常坐在莲花池边一钓就是一个下午。我钓起来的鱼都放生了,甚尔想烤来吃。
“放回去。”我命令道。
甚尔抱臂盯着我:“做作。”
“这是观赏鱼,不好吃。”我冷酷说,“你要吃就找美美给你端过来。”
美美是我的女仆长,也是甚尔来我身边之前的保镖之一。
甚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了声:“小——鬼。”
他面无表情地跟我回到了庭院,一推门就看到眼中闪过惊喜的直哉。
直哉的眼神飘到我身上,目光一冷,变得无比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