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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踹了下门边趴着的一滩黑影,单手撑门框俯视我,惯常而独特的腔调柔若无骨,字正腔圆:
“欢迎回来。”
“妹妹。”
我头晕目眩得更强烈,发抖的目光落在那滩极其刺眼的重影。
血流了一地,染红了它的橙色毛发,身体破了个大洞,湿漉漉的黑眼珠失去光泽,黑红色的蝴蝶颤抖着翅膀停在它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