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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本身是个情绪较为平淡的人,或许是受基因影响,也可能是我本身的性格。主引导人对此很不满,她抓着我的肩膀开始晃我,她真是疯了,明知道和我肢体接触会产生头痛、眩晕、还有呕吐这样的生理反应,可她还是触碰了,并且她忍痛碰了很久,和我说了很多疯话,直到昏死过去……”

“我不确定……”秦拾垂下眼眸,她语调没有变化,像是陈述事实,“也可能是死了。总之我从主引导人身上拿走开门通行的磁卡,趁机从那里逃出来了。”

众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这样的事听起来很魔幻却又不得不相信。

毕竟魏舒不久前才被秦拾的那种特殊能力所折磨过,她只是碰了一下,短暂到连一分钟也没有,都痛苦到干脆想结束生命。

可那个什么主引导人竟然硬生生碰了很久?

魏舒怀疑那个主引导人要么是痛的当场休克,要么是直接痛死了。

前者还好一些,只是后者的话……

那她现在算是包庇罪犯吗?

魏舒有些茫然,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件有风险的事,一旦沾染上了,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只能将这看不到底的深渊埋藏在肚子里,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你听过文知月这个名字吗?”魏舒的眼神逐渐深邃起来,她声音轻飘飘的,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道痕迹。

十七没有忘记这个名字,文知月,是那个从北安来的新同事。问了看似不相关,可把那些不相关的问题连到一起,却会戳心窝子叫人失控的问题。

可秦拾摇了摇头:“我没听过。”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拾这样说,魏舒心里又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又有一种奇异的负罪感。

“不过,我的主引导人也姓文。”秦拾又补了一句。

也姓文!这会是巧合吗?还是……

也许是先前秦拾导致的头痛,又或许是没休息好,魏舒总觉得这会很疲惫,她需要补个觉。

窗外还在下着绵绵的雨,玻璃窗上的雾气散了一些,可还是朦胧着将窗外的视线给遮挡住。

於琼说这事先不着急,她回头找找路子去问一问。

可於琼就是个模特?她又去问谁呢?

总不能去问宋蔷吧,听起来就蛮好笑的。

外头下着大雨,看天气预报上今晚会停雨。

於琼也就没急着回去。

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去思考,魏舒决定去小睡一会。

魏舒躺在床上,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陌生,和她所熟知的一切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有一家研究所,做这样的事?

如此张扬大胆。

可她又嚼着秦拾说的那些话,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们所不知道,那些隐藏在最深层的隐秘还没有揭开。

只是隐秘之所以称之为隐秘,便是它不会那么轻易会被人发现。

屋内是魏舒所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是她安稳在临云生活了好几年的气息。

雨点不厌其烦地拍打着窗户,似是要将窗户给敲碎,将一切的平静安慰给打破。

魏舒侧卧着,头埋在枕头里,她心烦意乱地睡着了。

迷糊间似乎有什么人坐在床侧,屋内的气息染上了一层冷冽的清香。

想了很久那是什么气味,可睡梦里的魏舒奔跑在无尽的荒野中,只有钻不完的丛林,和一声又一声的蝉鸟飞鸣。

记忆中,阿婆就是在这样类似的山野路口等她。

出生时没留住妈妈和妈咪,成年时没留住阿婆。

就连梦里无尽的荒野,都不再是长菁村熟悉的样貌。

她的身后孤寂一片,好不容易有了些不一样的色彩,却又被身后的庞然深渊所追逐。

梦醒了,魏舒惊慌着睁开眼,心跳慌乱失衡,像是不停被鞭策的骏马。

“做噩梦了。”

身侧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好似有什么奇特的魔法,大约是和秦拾那样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将魏舒那慌乱不安的心给抚平。

“哭什么?”

魏舒从来没想过,原来认识於琼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她眼里的自己不够开朗,说话不够好听,拧巴的性格向来不怎么讨喜。

可这么一个不堪,一无所有的她,竟然一次次将眼前的这道自由又张扬随性的风给推走。

“於琼,我好怕。”魏舒半阖着眼,声音全都闷在鼻腔中。

梦里的感受太过真实,好像她的一意孤行会将身边这些仅有的光源全都推向暗处。

於琼的视线洒在魏舒身上,像是黑夜里驱散阴影的那盏灯。

“怕什么呢。”她轻轻问着,“是什么样的噩梦,很可怕吗?”

像是一个只有无尽黑暗的世界,陌生,没有一丝温暖,周遭没有一个人,只剩下悲凉的孤寂。

“很可怕。”魏舒悄然伸出掌心,去握上边缘的双手,她微微抬起眼脸,眼里映着疲惫的红血丝,“怕你像风一样,随着大雨一起飘走。”

第56章

一下雨,窗外的天不知道沉了几个度。

房间内没开灯,渐渐暗下来的屋子,阴影一点点将魏舒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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