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他嗤笑一声,转眸瞅着恨不得将头塞回自己肚子里去的张婆子。
“张婆子……”
卫甲刚一开口,那张婆子连忙磕头道:“我交代,我全部交代,都是贺少爷,是他看上……看上少夫人,所以撺掇我找人将少夫人迷晕,想要坏少夫人名节。”
闻言,大夫人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而褚贺则扭身一把将张婆子推翻在地,“你胡说,明明是你撺掇老子的。”
张婆子趴在地上瑟缩地看着褚贺,“要不是你早对少夫人有垂涎之心,老奴也撺掇不了啊。”
那褚贺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下意识觑了褚随安一眼,正好撞进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瞬间如触电似的,全身毛骨悚然。
他慌忙看向自己的爹,小声地喊:“爹,救我,救我……”
褚二老爷不服气,转头看向褚随安打算摆个长辈的架子,却在对上他那不怒自威的脸后,一瞬认怂。转而怒瞪着褚贺,“你小子闯得祸,你自己担着!”
褚贺跌坐在脚跟上,面若土色。
卫甲讥讽地勾了勾唇,转眸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但她是大家族的嫡女,哪怕被兴师问罪,她也要挺直腰杆地受着,于是她昂起首高傲地等待宣判。
然而她等啊等,卫甲却什么也没说,已经转身退到褚随安身后。
庭院内死寂一片,只闻周姨娘压抑的呜咽,和院外树叶在风中摇曳的沙沙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等待最终的生死裁决。
褚随安却微微侧首,看向身侧一直静默的谢休宁,温声询问:“夫人以为……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