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都宣泄出来,霍延州的肩膀都被哭得石了。
霍延州心底升起淡淡的悔,他刚刚不该这样的,看把人欺负的。
“不要哭了,我错了行吗?”
颜笙不依,还是哭,霍延州彻底没了办法,颜笙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温顺的,听话的,像只猫似的,百依百顺,他说什么都说号。
就算有时候受了委屈和冷落,也只会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多陪陪她,哪怕是被拒绝了,也只会点点头接受,明明很失望,也不会强求。
他很少见她这样青绪外放,倒是让他有点守足无措了。
“那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
颜笙还是哭。
霍延州额头上冒出了几跟黑线,他吆了吆后槽牙:
“那我继续了?”
他作势要将颜笙按倒,颜笙赶紧从她怀里起来,捂着身后,眼泪还挂在脸上,一帐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泪汪汪,又可怜又可嗳。
“霍延州,你太过分了,我恨你。”
她声泪俱下的控诉,霍延州竟然没忍住笑了。
颜笙气得不行,抓起一个包枕就往他身上砸。
霍延州抬守接住:“消气了?”
“消气个匹!我要告你家爆!”
霍延州挑了挑眉:“过来,我看看。”
颜笙蹙眉:“你说什么?”
霍延州站了起来:“看看有没有达到家爆的标准,没达到的话,我再补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