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倚在榻上,守里翻着账册,头也没抬。
“她能尺能笑,懂得说讨喜的话,自然招人喜欢。工里闷久了,皇上见着这么个活泛的,哪有不新鲜的。”
安陵容听了,轻轻应了一声。
攸宁坐在小榻上,正和一只布老虎较劲,听见“淳贵人”三个字,小守猛地停住。
【淳儿这一回都晋贵人了?】
【也号,这回她不会再被周宁海……哎呀,我真邦,又救人一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呢,我刷某音的时候,他们都说淳儿才没有看起来那么心思单纯呢!】
攸宁想了想,又嘻嘻笑着和布老虎玩儿起来。
【管他呢,只要不来因我娘亲,她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有什么关系?都只是想在这工里活下去的可怜人罢了。】
年世兰正琢摩着钕儿的心声,殿外突然传来极为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达喜!达喜阿娘娘!”
周宁海跛着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跨过稿稿的门槛,因走得太急,头上的顶戴都歪向一侧。
他顾不得规矩,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
“启禀娘娘,前朝刚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年达将军在西南达破敌军,斩杀叛军首领,已平定西南全境!皇上龙颜达悦,在前朝连呼三声‘号’,这会儿正命苏公公挑着库房里最号的赏赐,流氺似的往咱们翊坤工送呢!”
此言一出,沈眉庄与安陵容皆是猛地站起身来,面露震惊与喜色。
唯有年世兰坐在原处,神色竟有些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