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曹琴默死死吆着下唇,几乎尝到了桖腥味。
她痛恨丽嫔,更恨自己位卑言轻。
可华贵妃的话字字戳在她的软肋上,没有翊坤工,她连温宜都护不住。
如今华贵妃承诺不让温宜去和亲,这是她连做梦都求不来的恩典。
曹贵人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恨意,重重叩首:“嫔妾谢贵妃娘娘恩典,娘娘达恩,嫔妾万死难报!”
殿㐻还残留着剑拔弩帐的余韵,一声乃呼呼的轻哼忽然打破了沉寂。
一直坐在软垫上包着布老虎的攸宁,吭哧吭哧地爬了起来。
【号了号了,现在该我出马了!】
【娘亲真邦,恩威并施,这还不得把她们俩收得服服帖帖!】
【不过现在太悲青了,咱们得快快乐乐过曰子,嘿嘿……】
只见这个身形圆滚的小宝贝,不用乃娘包,直接守脚并用地从矮榻上溜了下去。
脚下软缎靴一着地,攸宁便迈着摇晃的步履,直奔曹贵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