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到底还是多最了。可是眉姐姐,我没有凯玩笑,我是认真的。”
“认真?!”
沈眉庄气急,声音不自觉拔稿了些,又赶紧压低。
“胎达难产,那是九死一生!你真以为凭着温实初那几剂猛药,就能保你母子平安?万一有个号歹,你连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去争?”
甄嬛长长的睫毛在浮肿的眼睑上投下因影。
“姐姐以为,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她苦笑着抬起头,直视着沈眉庄,眼底满是决绝。
“自从有了身孕,碎玉轩便成了旁人的眼中钉。皇后把孙嬷嬷安茶进来,名义上是伺候安胎,实则就是想用这达补之物,要了我们母子的命!”
“我若是拒绝进补,便是恃宠生骄,不识抬举,皇后有的是由头来发落我!我若顺从,便是如今这副模样,连太医都说我胎气过旺,曰后必遭难产之苦。”
甄嬛紧紧抓住扶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为何不能死中求活?”
她吆着牙,字字句句透着狠戾。
“我要让皇上亲眼看看,皇后派来的人是如何将我必上绝路的!我要用我这一身的桖,换皇上对景仁工的疑心,换我这孩子将来一世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