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姨:“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边絮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这几天我不在家,她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王姨:“亏你还知道家里还有个人,以前就没有,现在又怎么会有,你少岔开话题。”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回答了边絮的问题:“这几天挺乖觉,晓得关心你去处,问过我,我没说。”
王姨在边家工作二十年,深得边絮信任,嘴严是最基本的,不会随便暴露不该说的事情。
边絮闻言,不期然想起那夜里,褚卿重复了好几遍的“我关心你呀”,表面说着不信,还是亲自出了一趟差,避开这个死活要缠上来的黏人精。
不像话,这么大人不会自己打车回家,睡衣都要人帮忙挑。
边絮又问,看表情,似乎是在意的:“问我?她问我什么了?”
王姨:“也没什么,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边说,边给边絮倒水,递了过去:“还问我要不要去公司给你送饭,我说公司里有人给你订餐,用不着我去送,她看着还挺不乐意,一看就知道打着要跟着我一块去的主意。”
说到后面,王姨也笑了。
边絮接过水杯,本不想喝,但在王姨的注视下,还是喝了半杯温水,发冷的身体回暖了些,苍白的脸多些血色。
她奇怪道:“送饭?给我送?”
王姨仗着正主不在,把褚卿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她说你长了一张不好好吃饭的脸,说不定胃也不好,体重轻得很,她攒了十分力,用三分力就能抱得起来了,所以得要我盯着你才愿意多吃几口。”
不得不说,褚卿的观察实在到位,边絮只在王姨在的时候会多吃两口,在别的地方就是个挑剔精。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经常是直接不吃,助理刚来的那几年,以为边絮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说着,王姨意识到了不对:“她怎么知道你轻?”
边絮看一眼客厅中的长沙发,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