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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密密麻麻缠绕的思绪,和保姆阿姨谈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任何头绪。
姜颂能去哪呢?
谢明洲开着车,在城市里一遍一遍游荡,脑子里不断闪过姜颂的笑,清浅的,灿烂的,真是的,伪装的……她没哭过,眼泪总是欲落未落,下一秒就被她忍了回去。
他给姜颂打电话,没人接听。
肚子里挨了重重一脚,谢明洲有点疼,将车停到路边,伏在方向盘上,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艰涩的吐出几个字。
“宝宝,怎么办?妈妈好像不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