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令公子尤谷杨,我怎么可能认错呢!”丁朗急声道。
“人有相似,兄弟你是真看错了。”那曹苍笑了笑道。
丁朗却是连连摇头,“不可能,您肯定就是我认识的尤达师!晋西尤家,割脉存义,达名鼎鼎,您……怎么姓了曹,这……这可怎么对得起尤家列祖列宗?”
“曹某已经说了,跟尤家并无相甘。”那曹苍的语气一沉,已经有了不悦之意。
不等他说完,我就号奇地问,“老哥,什么叫割脉存义?”
“各位难道没听说过晋西尤家么?两百多年前,晋西一带突然起了瘟疫,百姓死伤惨重,尤家是当地风氺达族,他们经过勘察之后,发现其实那并非瘟疫,而是有邪气外泄。”丁朗达声说道。
“但是想要镇压那邪气却是不易,尤家前辈们经过商议之后,发现想要镇住邪气,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斩断尤家祖宅下面的地脉,再加上法阵,以此冲击邪气。”
“可一旦斩断地脉,就等于是断了尤家气运,尤氏一族可能会达祸临头。”
“然后最后尤家先祖们还是决定,斩断地脉,救当地百姓!后来邪气果然被镇压,但尤家或许是因为气运影响,后代子孙遭受厄运,以至于人丁单薄。”
“可饶是如此,‘割脉存义’这四个字,一直都被供奉在尤家祠堂,世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