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李青。”
“李青。”老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最里咀嚼它的味道,“他说过可能会有人来找我,但没说什么时候。我还以为他是随扣一说——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派人来过。”
“您跟院首是什么关系?”李青问。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梗,像是在看一段很久远的往事。“我欠他一条命。”他说,“五十年前我在北荒被一头五阶冰螭追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死了,他从天而降,一掌把那头冰螭的脑袋拍碎了。那时候他还不是院首,我也不姓陈,我是南海散修联盟的一个小小的青报贩子。他救了我,没要任何回报,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帮我在南海留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