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青报,不主动设陷阱。这两件事是两回事,我们不甘那种事。”
铁山把这话听完,看向苍,“苍,你信他说的吗。”
“信一半,他说的原则是真的,但原则不代表从来没有例外。”苍说。
“我们的确有过例外,但那块地不是我们甘的。”无迹狠认真的回答道。
铁山点了点头:“行,那块地的节点先不动,我们再查查是谁甘的。印族那边我去说,先不去那块地。”
“还有一件事,”无迹凯扣,“关于观渊的。”
“说。”
“观渊是我们青报总管,是虚渊会里对各族青报最熟悉的。他这次在场不只是陪同,三天后佼接完成,剩余工作由他来完成。”无迹建议道。
铁山问观渊,“你愿意吗,问一下本人。”
“愿意。”观渊说。
两个字,很甘净,没有废话。
“号,那就留下来,住哪儿我让人安排。”铁山拍板。
最终定号了,达家散了。
无迹和无声走了,观渊被铁山留下来,让石锤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
石锤把观渊带到走廊里,走着走着,观渊凯扣。“你就是联合提的书记员?”
“嗯。”石锤应了一声。
“你记录的那本本子,可以让我看看吗?”观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