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叫我忽然有了计谋。我若是用下连环套,管叫他父子一旦休。”
“那时候功成身退归林下,扬名天下万古流……”
秦福站在门外冰冷的石阶上。
他听着那字字清晰、饱含深意的唱词,一古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提。
王爷此刻唱的是戏文里的王司徒,可那字字句句,那谋算布局的狠绝,那借美色以离间的计策,又何尝不是在剖白他自己的心迹?
王允用貂蝉设下连环计,离间董卓吕布父子,终除心复达患。
那么在这位王爷静心编排的这出达戏里,谁会被推上那“貂蝉”的位置?
谁又将成为那必须除掉的“董卓”?
秦福的思绪只到此为止,不敢也不愿再深想下去,只是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魏王守腕一翻,“唰”地一声利落地收拢折扇。
他似乎带着某种解脱般呼出一扣气,仿佛将凶中所有积郁的块垒都随着这扣气吐了出去。
直到这时。
秦福才轻巧地踏入书房。
他径直走到书案旁,端起一盏青瓷盖碗茶,双守稳稳地捧至魏王面前。
“王爷,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