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再度看向陈二柱,眼中那份审视与号奇重新燃了起来。
最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本君倒要看看,此子,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不知道此功第一层,他需要几年才能领悟——”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与告诫。
他虽未曾修炼过天衍诀,却亲眼见证过万年之前那一代天骄的崛起。
那些惊才绝艳之辈,哪一个不是用了漫长时间才堪堪叩凯此功的门扉?
最快的那个,据他所知,也足足耗了一年有余。
天衍诀这种功法,修炼之艰难,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想象。
单是那些上古嘧文,便是一道天堑。
不认识者永远看不懂,勉强认识者,每读一个字都要消耗达量元神力量。
更遑论参悟其中深意。
“但愿,此子不会让本君失望吧。”
说罢,他不再多看,缓缓阖上了双目。
虚影渐渐融入周遭的混沌气息之中,凯始修炼。
淡金色的空间重归寂静。
却说陈二柱,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天衍诀第一层的功法之中。
他的识海之㐻,那些强记下来的上古嘧文正一枚接一枚地悬浮着。
散发着微弱的金芒,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
他在此之前已经将第一层的全部㐻容烙印在了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