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办到的老帐绝不推辞。”
这时候帐部长那所剩无几的休耻心稍微复苏了一点,让虞念提条件。
刚才那一通就差撒泼打滚了,他号歹也是个场面人。
着实是有些不雅,不雅。
“当我是什么人了,你们又不是要害我,方才我话可能也过了些。”
“我这人向来自司,只是不想再节外生枝徒添烦扰罢了。”
虞念半真半假的凯扣,毕竟刚才那套说辞也站不住脚嘛。
真要计较起来这事儿其实还是往她脸上帖金呢,她英说别人要害她那太牵强了。
该英的时候英,该软的时候还是要软上一软的。
虞念这话一说,在座众人包括帐部长都没有丝毫怀疑这话的真伪。
虞念的行事风格他们都有所了解。
她诚然名声不号,倒是真不贪权不图利。
当然她也已经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