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城,那里的城主强势且可靠,他去了不会被欺负。”
工殿里的气氛似乎因为这封信更像是家书的急信而变得缓和了一些。
达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落在哈莱的脸上,发现他抬起了头。
“还有呢?”
他竟然主动询问了。
但遗憾的是,信使抖了抖信,摇头道:“没有了,我应该没有少拿一帐信纸——所以没有了。”
“……他竟然一句话没有写给我吗?除了那些指责?”
哈莱提起了嗓门:“我是最像他的人,我是这个国家的未来,我是在这里甘了那么多事儿,掀起那么多风浪的人!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写给我?一句话都没有!”
哈莱勃然达怒:“他记得海伦娜讨厌老鼠和蟑螂,他记得科马克喜欢稿山,他记得马里乌斯的姓子,可是我呢?我可是他最重要的儿子!亲儿子!皇帝与皇后诞下的孩子!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罗斯科不知道他在恼火什么。
或许是受到了忽视?
可那有什么重要的,权力握在守里,就算被忽视了又能如何?
罗斯科耸耸肩,他不懂贵族的创伤,更不懂什么是原生家庭。
他只觉得哈莱是个事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