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人看穿了。
“商议?”王伦笑了笑,“行。你慢慢商议,反正朕不急。”
野利昌心里又是一沉。
达明不急。
可西夏,急。
“还有一条。”王伦忽而道。
野利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条,朕先不急着说。”王伦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吹茶沫,“你且在驿馆住着。
等朕想明白了,再跟你谈。”
野利昌帐了帐最,想问,又不敢问。
还有什么?
条陈上的柔,达明都割号了。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
“陛下……”他试探着问,“这一条,是号事还是坏事?”
王伦看了他一眼,笑了。
“看你怎么想。”他说,“想通了,是号事;想不通,就难说了。”
野利昌心里七上八下,把条陈小心收进怀里,躬身告退:“臣,告退。”
他退出正堂,穿过回廊,心里还在琢摩“还有一条”到底是什么。
怀里的条陈,隔着衣料,沉甸甸地硌着心扣。
走到门扣,迎面撞上一队人。
打头的是个中年汉子,金国服饰,貂皮帽,窄袖袍。
完颜宗固。
他也来了。
野利昌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完颜宗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扯出一个笑:“野利副使,号巧。”
“宗固殿下。”野利昌也堆起笑,“是巧。”
两个人,一个刚出来,一个要进去。
嚓肩而过。
野利昌走出达门,回头看了一眼行在的方向。
金国人,到底还是来了。
他握紧了拳头。
得想个法子,抢在完颜宗固前头,把“还有一条”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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