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腿是一点儿也迈不开。
他这张嘴!秦奋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林峰成见秦奋话没说完突然不动了,脸色也跟着倏忽一变:“你……看到什么了?”
他站得偏,从他的角度看,什么也看不见,但莫名的,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好像降低了。
临朗看秦奋、林峰成这边情况不对,他微眯起眼走来,站定在秦奋的身后。
眼前玻璃樽里,映出三张面孔。
临朗见状一顿。
“老师……您也看到了是吧?”秦奋见临朗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幻觉了,他声音里扯着颤颤巍巍的哭腔。
临朗打量着,微抬下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突然脚步一转,往玻璃樽的后头走去。
没几秒,一道身影被临朗从玻璃樽后押出。
“你是那主播身边的助理!?”秦奋认了出来,就是他老师先前嘲讽说是三脚猫术士里的其中一个。
他往玻璃樽那儿看了一眼,那人头影果然没了,他腿一软,扶着玻璃樽恨不得就给跪下了。
“你干嘛躲在后面不出声!”他指着那人差点破口大骂。
张恒千没有反应,就连眼睛都是半闭着的。
一旁观望着的阎川开口:“他在梦游。”
“梦游?”秦奋睁大眼。
他话音刚落,楼梯口那儿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临朗阎川看去,便见主播和摄影师田木林手忙脚乱地跑上楼,他俩身后跟着另一个瘦瘦矮矮的术士。
李岁就站在楼梯口,与临朗、阎川隔了好几人,一言不发,几乎没有存在感。
田木林匆匆忙忙地调试直播设备,但奇怪的是,早些时候还好好的信号,现在竟是怎么也搜不到了。
“张大师!您在这儿!”楚阿雄松了口气,欣喜又后怕地说道,他看见临朗几人,微微一愣,“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秦奋憋着一肚子气:“我还想问你呢,你的人,三更半夜地梦游到玻璃樽后头吓人!”
楚阿雄看看张恒千,干巴巴地道:“我也不知道他会梦游啊……”
他半夜睡觉突然觉得闷得慌,醒过来一睁眼,就见李岁压在他上方,睁着一双眼黑洞洞地盯着他,吓得他好悬没叫出声。
李岁不出声地指了指先前张恒千睡觉的门口,他看过去才发现,张恒千人不见了,门也大敞着。
有先前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也不敢关上门接着睡,立马就把田木林薅起来,三个人赶紧来找张恒千。
田木林小声开口问:“他不会是中邪了吧?”
他正说着,张恒千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忽然睁开眼,醒了。
临朗看向张恒千,面前男人眼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乌线,乌线还未钻进瞳孔。
眼瞳生线,命悬一线。
临朗微皱起眉头,这人的面相看着竟是比林峰成还凶险些,明明先前分开时都还正常。
张恒千见面前站着一群人,不由一怔:“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自己会梦游?”秦奋没好气地反问,指着玻璃樽后头道,“你跑到这后头装神弄鬼吓唬人。”
张恒千顺着秦奋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难看了几分。
“怎么是这个玻璃樽?”楚阿雄瞳孔微缩。
“这个玻璃樽有什么说法?”秦奋一听,连忙问道。
楚阿雄吞了吞口水:“有说法的是这套晚礼服。”
“它在二十世纪早期租借出去过几次,但每个穿上它的人,都在没多久后离奇巧合地死了,所以这套晚礼服被认为是死神的礼服,束之高阁。直到近年,被高价拍卖,几经转手,到了西岭别墅。”
秦奋一听,干笑两声,想起之前自己隔镜“试衣”的行为,欲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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