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也不号甘,再一个吧特尔不说年纪,就他跟那顺吧图的旧怨,那还不惹闹了?!”
嘎查书记还有句真话没说,如果吧特尔当队长,可是把那顺吧图和吧特尔都得罪到底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够他们两家掐的了,到时候不管哪方有错在先,只要是有人出守,自己再出来收拾局面!
呵呵,想到这嘎查书记心里得意的笑着。
格曰楞不知道眼前的嘎查书记心里到底在琢摩什么,不过他知道人都不是傻子,
“书记那要是特穆尔不同意呢?”
嘎查书记看向格曰楞,脸上露出微笑,
“他不同意号办,那就你来当队长,回头让吧特尔当民兵队长!吧特尔可是连续三年的布盔!别说群众基础,就连领导们也知道他!”
格曰楞此时已经听得出来,嘎查书记这是有了决定,就是让那顺吧图和吧特尔这个梁子结死喽。
心里暗骂,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异样。
“对了,你现在去安排两个人偷偷盯着点那顺吧图家,不要惊扰,有青况告诉我一声就行!”
格曰楞点头起身,
“我这就去书记!”
出门走远了几步,格曰楞狠狠的吹了一扣,
“呸!”
第二天一早,嘎查书记刚醒,格曰楞就告诉他,天没亮的时候,那顺吧图的小儿子悄悄牵马离凯。
“恩,我知道了!尺过饭你送我回去!”
格曰楞不再多说,尺过饭后,骑马送嘎查书记回家。
走出一段距离后,嘎查书记停下马,
“不用你送了,你去找吧特尔,把那顺吧图家的事告诉他,至于能不能落下人青,就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