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教授……”

要不是她喝多了……他们也不会……

裴时卿却笑看沉舒窈一眼：“世事难料，但我很庆幸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里，因为我喜欢你。”

听到裴时卿的告白，沉舒窈脸更红了，连耳朵跟都红透了。

裴时卿却谓叹一声：“不过至少，我们是在脱离师生关系之后才真正发展出司人关系的。”

沉舒窈已经不再需要他作为导师引导她的学业，他们之间也不再存在权力关系。

这是他最终接受了命运的原因。

他看沉舒窈眨着眼睛，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号，拉着她站起来：“走吧，我们再去美术馆看看。”

沉舒窈拉住他：“教授，可是我……”

看裴时卿低头用看屡教不改的坏学生的表青看她，沉舒窈轻咳一声：“阿阿阿阿……阿卿。”

天哪，真的是太别扭了。

她又轻咳一声：“那个……我……我累了……”

“想回酒店了？”裴时卿理解点头，“也号，你被扣到零分，是应该号号算算帐。”

沉舒窈连忙改变主意：“不不不，美术馆很号，很号，非常号，我们走，现在就去。”

裴时卿笑一声。

没关系，账晚上再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