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大家早就受够了吧。”
“莫名其妙的敌人,凭空出现的围剿,四处树敌的土影。”
“一夜之间就成了忍界公敌什么的,岩隐村的大家应该相当苦恼,一定在想着——”
花岗彻底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容扩大,绿宝石一般的双眼却毫无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黄土:
“‘必须好好看好四代土影’、‘花岗这家伙还真是会惹麻烦’、‘岩隐村被连累了’之类的……”
“——我没有这么想。”
突然被打断了的花岗一怔。
下一刻,他发出了一阵笑声,随口道:“我不是说黄土,是说其他……”
话未说完,再一次被满脸认真的黄土打断:
“但是花岗不是在问我吗。”
“……什么?”花岗这次愣住了,盯着眼前黄土的视线中带着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独自站在走廊的另一头,黄土静静地看着满脸奇怪的花岗,平稳的声音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沉静地吐出:
“我说,花岗难道不是在问我,‘你有没有这么想’吗。”
花岗张了张嘴,有些无力道:“我没……”
“但是花岗的脸上就是这么说的。”
黄土的话“铛”的一声,瞬间击中了花岗的脑海,让他脸上顿时一片空白。
他只能讷讷地张着嘴,表情僵硬地听着黄土破天荒地说了一连串的话:
“花岗的嘴会骗人,我从三战之前就知道了,不能相信花岗的任何一句话。”
“比起嘴,你的表情更加诚实。”
说到这里,黄土垂了垂眼眸,脸上露出了真情实感的疑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出来,但我能看懂花岗表情中包含的意思——”
【“敢这样想就死定了。”】
墨绿色的瞳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连同下方那张十分僵硬的脸也一起张开了嘴。
在那双颤抖着的绿色瞳仁中央,倒映出黄土平静的面庞:
“花岗是想对我说这样的话,没错吧。”
……才不是。
花岗的瞳仁颤动着,喉间的声音却吐不出来。
我才不会对还有利用余地的朋友,说这种会让人不高兴的话。
我也不在意你的想法,因为我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我刚刚没有撒谎……”
明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相当坚定的反驳的话,可当花岗的嘴再度张开时,喉间挤出来的低低的声音,却是吐出了让他瞬间后悔的话。
更让他咬紧了牙根的是,面前的黄土平静地望着自己:
“是吗。”
黄土静静的望着表情怪异地僵着,听到自己话语的那一刻,顿时抿紧嘴,脸色也变得一阵红一阵白的花岗,淡定道:
“不好意思,我没听花岗说了什么。”
“!”花岗猛地抬手,满脸不爽地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眼神多了几分阴沉的意思,嘟囔道:
“还说什么能看懂我的脸色,到头来连我的话都没有听……”
“别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这家伙。”
“……”
望着花岗说完这段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猛地拉开土影办公室的大门,就要反手用力关上的背影,黄土一动不动。
当门被花岗用力反手关上的那一刻,一阵沉稳的声音同时响起:
“嘭!”
“——不用谢。”
刚刚关上的大门倏然间被拉开。
里侧的花岗探出头来,满脸不敢置信地反手指向自己:
“我脸上刚刚是这么说的吗?”
得到黄土点头的动作之后,花岗呆了几秒钟,随即猛地向后仰倒——
黄土眼疾手快地将花岗扶住,在后者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口道:
“虽然你的表情看上去只是在问我有没有这么想,但不只是我,还有赤土文牙他们都没这么想。”
“他们只是单纯因为上次你突然在办公室内消失的事,感到担心了而已。”
花岗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时,黄土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用怀疑。”
“嗯,你说得对,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就算是直觉系也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刚刚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能看穿我的表情……黄土,你想毁了忍界吗?!
*
几分钟后,脸色发黑的花岗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单手扶着仍然隐隐作痛的额头,气急败坏道:
“什么叫‘因为只有你能猜到所以没关系’!”
这种事就算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很丢脸了吧!
花岗有些难以接受,但又有些莫名其妙。
就算是之前自己看着自己的时候,也从没有在自己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啊。
黄土:“所以说只有我能看出来,花岗不用担心。”
“为什么你连这句话也能看穿啊混账!”
面对花岗的气急败坏,黄土张了张嘴,犹豫两秒钟还是道:
“那倒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