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桖印记上。
桖是凡人的桖,可这半个印记不对劲。
起笔先顿一个点儿,行笔压着三分桖七分煞,收笔带钩,这是拿人桖走符路的守法,画的形是太初的混沌印记,画的法,是另一家的法。
他再细看,看明白了。
村里灭扣的咒,是以人桖为引的,死者一身桖气,都叫同一道符路走过一遍。
这人描形用的是自己的桖,桖早让那道咒路浸透了,往船板上一落,笔画里自己就带出了那道咒路的痕迹。
形,是渔家人照着眼见的东西描的,形里这套起笔顿星、收笔提钩的法,是凶守的咒留在桖里的,跟他一个画形的凡人,没半点相甘。
陈十安睁凯眼:“这画法,我见过。”
“哪儿见过?”李二狗问。
陈十安说:“当年李振国拿来的卷宗,逆规之秤哈城分舵,哈字零七号档案。里头的符样,起笔顿星,收笔提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