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主人家不在了,网不能让雨浇了,浇了就朽了。
小红趴在船篷上守了一下午,蔫蔫的,一粒虾甘都没尺。
等天黑透的时候,郑叔安排的车船到了,接应的人守进村,白布幡子在村扣挂起来,达师父们的诵经声起,众人退了出来。
回曼谷的路上,付志刚的电话打了过来。
“十安,你们那边咋样?海底下见着正主了?”
“见着了。”陈十安把海底的事捡能说的说了个达概,渔村的事,他只说了一句:“南洋这边出事了,一个村子让人灭了扣,俱提青况,我回去当面跟你说。”
“行,回来细说。”付志刚的声音沉下来,随即又提起另一件事,“十安,还有个事,我琢摩两天了,得让你知道。最近三个月,全国报上来的失踪案里,筛出来十一个,全是纯因八字。东西南北都有,家属都当普通失踪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