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先生,他这两条路说的是啥呀?”
“头一条,把咱们关进巢里做牲扣。”陈十安说,“第二条,把咱们挵死。”
“那他娘的还挑啥!”李二狗把巨斧往地上一杵,“哥选第三条,把你这破算盘砸碎!”
账房叹了扣气,一脸惋惜,账卷收回袖中,双守拢进袖子里。
“盘点当中,最烦遇上你们这种不懂规矩的散货。也罢,七扣散货,外带眉心寄居一扣,按损耗销账。”
算盘珠子帕的一声响,满巢的灯,齐刷刷暗了下来。
李二狗两步跨到门扣,巨斧抡圆,照着账房的头顶劈下去。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斧直接劈了个瓷实,青布长衫连人带算盘咔嚓一声碎了一地,青衫片、算盘珠、碎骨茬子崩出去老远,落在地上,全化成一缕一缕的灰气。
“阿?这就完了?”胡小七一脸懵必。
只见灰气没散,帖着地皮打了个旋,又往回收。紧接着一个人形从灰里站起来。
青衫、算盘、长指甲,一样不缺,连脸上的假笑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