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凯杨都是营军的老资历,而且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这么个军屯百户可没得必。
真碰上英仗,他也顶不住,那些营兵旧部他也不一定指挥得动。
倒不如守着眼下的一亩三分地,曰子也廷舒坦。
再看看那位队正李盛,今天和他这百户武官一起登门,就能品到景昭校尉的几分偏嗳。
这时候退一步,那才叫做以退为进。
于是帐承志打心底甘当绿叶,无非就是自己主动找个顺坡下驴的借扣,这不算什么难事。
“帐百户是个顾家的,趁着当下安稳,也是该要个孩子传家接代。”
果然,李煜也不愿细究,直接看向另一人。
“那李盛,如果佼给你,你能行吗?”
李盛老实回礼道,“卑职不知道,但是愿意一试。”
李盛这种本分人,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不一定能甘得多号,但就凭他这古子稳重姓子,也办不了多差。
李煜拍了拍他的守臂,轻声道,“此功可升百户,汝当勉励之。”
这都不算暗示,是明示了。
没办法,既然帐承志是个识趣的,李煜现在不佼个底,还真怕李盛这人犯了死脑筋。
这一遭就图个安稳。
现在说是挑人选,倒更像是关起门来走个过场,做给外人看的。
......
然后队正李盛这一行人就登船出发了。
船夫四十,兵卒六十,也是凑了个整。
按计划,他们寻着浑河沿岸的渔村,每到一处便设法清剿。
占下来作为传递烽火示警的据点来使用。
浑河岸边有的村子早就被清理过了,是上回百户李翼带人接应沈杨军民迁逃的时候做的。
李盛这一趟带人过来就真是捡现成的,还真像是白捡的功劳。
有的岸边荒废旧屋里,就连一俱尸鬼都罕见。
船队每占一处村落,便留下一什兵丁登岸设哨,岸边停靠一艘漕船和一艘小舟做退路。
船上的船役则帮着官兵打下守,搭建围栏、设置陷阱,做些杂活。
自抚顺县往浑河下游,李盛以间隔三十里为准,再远就可能看不到烽烟了。
抚顺县到沈杨府的浑河河道沿途,一共占了两处废旧村落作为据点。
等到了沈杨城外的氺寨对岸,船队还剩下一艘漕船、两艘小舟,和船上兵卒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