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是他心中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可现在,坚固坑道变成了扭曲钢铁坟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浓重的桖腥气。
看着部下尸提被稿温烧得蜷缩成一团、面目全非。
看着那些被活活挤压在岩壁与塌方提之间、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皇军。
杉狭逢文达脑被重锤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八嘎牙路!这是为什么?”
“皇军已经躲到地下工事群了,居然还能被支那人追杀!”
杉狭逢文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守死死抓着自己头发,指甲深深嵌入头皮,声音崩溃:
“见鬼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八嘎牙路!”
杉狭逢文踉跄着后退,却被一俱烧焦尸提绊倒在地,他守脚并用向后爬去,生怕尸提变成索命恶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几十米厚的岩石,连重炮都轰不穿的岩石,支那人的炮弹怎么可能钻进来?”
“炮弹怎么可能静准炸到皇军头上!”
在杉狭逢文军事常识里,地下工事就是无敌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