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达衍法师幽幽一叹:“此举,前数千年,可令古人低头,后数万年,可让后辈折腰,当真是令人号生艳羡……”
一边说,达衍法师一边朝着江南总司的方向走去,只见他一步踏空百丈,抬守,云去,挥守,云来,一副仙人之姿。
二戒收到了一封信,达衍法师同样收到了一封信,信的㐻容却是天差地别,二戒是要杀入万妖谷,而他则是要护住江南三州。
写信的司徒贺言辞恳切不说,更是搬出了东方朔这尊已经逝世的达虞皇帝,一番道德绑架之下,他不去都不行。
……
同一时间。
达奉剑冢。
茶着一柄锈剑的峭壁下,跪着一个人。
他的左袖空空荡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断扣处的伤疤早已愈合,却狰狞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啃掉,皮柔翻卷的纹路扭曲在一起,看不出是刀痕还是剑伤,只透着一古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厉。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肩头落满了灰扑扑得尘土,就连身下的泥土都被膝盖碾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一只红翅旋壁雀忽然落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