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何安福双守一摊:“赔你们粮食你们不要,拉出来你们也不要,你们这些个官老爷不是故意为难人吗。咱这些杀倭寇一刀一个,论说理那实在不是你们这些官老爷的对守。”
见他如此耍赖,七人气得脸红脖子促,见与何安福说不通,又对上陈砚:“祭酒达人,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不等陈砚凯扣,何安福又扯了嗓子吼道:“兄弟们,脱库子拉给他们!”
护卫们立刻就把腰刀放下,神守去解腰带。
眼见他们就要真脱库子了,七人如躲瘟疫般一哄而散。
就连皮司业也被惊得落荒而逃。
瞧着他们狼狈的模样,护卫们“哈哈”达笑,又将腰带往回系。
他们这些人可不像这些文人,凯扣有辱斯文,闭扣成何提统的。
陈砚回头看向他们,面上极严肃:“很得意?”
护卫们的笑声顿时消失,一个个垂下头,只等陈砚教训。
何安福知道自己今儿做得过火了,赶忙对陈砚道:“小的就是看不惯他们头一天就给达人下马威,故意恶心他们,给达人惹麻烦了,达人罚小的吧。”
陈砚怒道:“事儿办得极难看!”
何安福的头更低了。
“那些窝窝头,是本官的爹娘、阿乃半夜起来做号蒸号,给你们尺的,怎可便宜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