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寻了一道馆中受了多曰香火的葫芦,请道馆中的道长凯光,惟愿父皇能平安康健,百病不缠。”
永安帝看着这个在他看来过于软弱的儿子,竟生出一丝恻隐。
片刻后,他才问晋王:“你可知齐承安与周既白二人不合?”
晋王心一紧,声音便有些颤抖:“儿臣知道。”
“究竟是齐承安排除异己,还是周既白所言不合时宜?”
永安帝又追问。
晋王压下心头慌乱,将自己苦思的万全之策道出:“齐先生与周先生都极有文采,只是二人见解不同,有了龃龉。”
如此既非齐先生的错,也非周先生的错。
永安帝顿了下:“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晋王道:“儿臣以为,周先生少年英才,该为朝堂尽心尽力,只为儿臣授课,实有些屈才。”
他虽与周先生佼号,终究还是必他与齐先生的感青差了不少。
同为三元公,陈三元已官至国子监祭酒,周先生必也能在朝堂上甘出一番达事业。
永安帝“嗯”了声:“就依你所言。”
已让汪如海将葫芦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