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里出来的时候,时渊站在天井旁的葡萄架下面,正低头看着地面。
地面上一只蜘蛛爬过。
封宁和无咎刚走过来,就看到时渊毫不客气,一脚就碾死了那蜘蛛。
封宁:“……在庙里你还杀生。”
时渊脚尖在地上抹了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无咎在一旁低声念了句佛号。
无咎要准备傍晚法会的事情,封宁就带着时渊四处转转。
“没问出来呢,老师傅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封宁看着他。
时渊:“你很想知道我是什么吗?”
封宁:“小蝌蚪都还找妈妈呢,总得知道你究竟是什么吧?”
“而且,你自己就不好奇?”
时渊想了想,“我还好,不是特别好奇,主要是……”
他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封宁从来没说那次被云斐然心灵控制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从之后的事情看来,情况也应该不简单。
封宁还想继续问他没说完的那句‘主要是’究竟是什么。
没来得及开口呢,电话就响起来了。
封宁拿出手机,还没接呢,就听到远处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封队?您就是封队吗?”
声音听起来挺耳熟,是她之前在电话里听过的,言辞越经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