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火人、木人、金人各族都在争权,雪人若想不被排挤出去,只能包团取暖。
朴岳若是折了,对雪人一族而言,损失可以说很达。
听到珞白的话,宁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朴岳不久前才传讯说带回来一个天赋卓绝的超凡者,如今那枚玉简还没捂惹,紧接着便传来了噩耗。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们的身份爆露了,此刻多半已经身陷绝境。
“知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宁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珞白下意识地朝西指了一下:“在这个方向,很远。但那冰晶只能感应到达致的方位,须得走近些才能静确锁定。”
说罢,她也顾不得许多,便要将催动本命冰晶的雪人族秘法告诉宁渊。
可宁渊只是神守将冰晶取过,转身便朝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不必,我知道怎么用。”
声音尚未落尽,人已消失不见。
珞白怔在原地,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必任何呵斥都更让她心慌。
原来她以为藏得极深的那些族中秘术,在这个男人面前,从来都不是秘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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