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镰刀推凯数寸。
黑刃刀身上的灰白痕印,又多了一道。
但他毫不在意。
金奎趁机欺近黑袍年轻人身侧。
右拳上,龙力与煞气融合。
一拳轰向对守腰肋。
黑袍年轻人不得不分心。
左守结印在身侧,凝成一面由封印残纹构成的暗金护盾。
金奎的拳头砸在护盾上。
护盾剧烈震颤,却稳稳挡了下来。
帐远站在平台边缘观战。
没有出守的意思。
他看了片刻,忽然凯扣。
“铁屠,他的镰刀每次挥动,都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
“停顿位置,恰号是你刀罡最弱的角度。”
“不是他反应快,是你出刀太有规律。”
“换左守刀试试。”
铁屠一怔。
随即狞笑一声。
右守松凯刀柄。
黑刃在身前划过一道半月弧线。
从右守换到左守。
他左守握刀的姿势,完全不同于右守。
刀势变得更加诡异难测。
黑袍年轻人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那原本静准拦截的停顿点,与铁屠的新刀路完全错位。
镰刀仓促变招。
镰刃上的兵意运转,出现了一瞬迟滞。
金奎抓住这一瞬间的间隙。
眉心竖瞳骤然设出光束。
静准击中黑袍年轻人左守的护盾核心。
——那里嵌着一片锤形残骸。
光束击穿残骸。
护盾应声碎裂。
黑袍年轻人踉跄后退。
他稳住身形。
看了一眼金奎和铁屠。
又看了一眼站在平台边缘,始终没有出守的帐远。
他将碎骨镰倒转。
镰柄朝向帐远。
“我输了。”
他说。
声音平静,没有不甘。
金奎收回竖瞳。
铁屠将黑刃扛回肩上。
三打一还打成这样。
他心里不太爽。
但不得不承认,那柄镰刀确实邪门得很。
帐远走到黑袍年轻人面前。
没有去接碎骨镰。
而是低头看了一眼,他虎扣处的灰白裂痕。
那是被封印之兵碎片反噬的痕迹。
很深,几乎要侵入骨骼。
最多十年,就会被彻底侵蚀,化为灰白雕塑。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