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她。</p>

“你救了我们一命。”加文对尤利尔说，“你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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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冷静得多。“求援的信使。”尤利尔告诉他，“我来找休诺·威金斯总管大人，好让他派兵解决四叶城里的食尸者。但现在看来，霜叶堡也陷入了危机。”我还是得找回我的剑。</p>

“四叶城……？”</p>

“不如说是亡灵之城。大人。”</p>

“这不可能。”加文说，“这不可能。也许你弄错了，先生。”</p>

尤利尔察觉他在撒谎。看来这对兄妹对事实有自己的看法，只是接受程度不同。</p>

“亡灵会为我作证，大人。但我并不建议你们亲自求证。”学徒考虑原路返回。“恐怕你们也不能留在这儿。如今霜叶堡的亡灵比活人更多。”</p>

“更多？”加文的脸色很差。更别提他妹妹了。</p>

“先进来罢。”他们梦游似的踏入房间。尤利尔扯下门上的骨手，把木板重新塞进门框。这样就算再有尸体，也能阻拦片刻。</p>

下午阳光充足。房间内，散落的文件和桌布都呈金黄色，有种生活气息。此地与门外仿佛成为两个世界。丹尔菲恩镇定了一些。她吸了吸鼻子：“妈妈的书房。”</p>

“我还以为是总管大人的书房。”尤利尔想起这位从未露面的霜叶堡管事。“我把消息通知给他了。”</p>

“十分钟前我还见过他！”丹尔菲恩叫道，“他没告诉我。”</p>

“告诉你有什么用？”加文示意她压低声音。外面还有亡灵呢。</p>

“十分钟？”尤利尔有点辨不清时间了。是预言梦的缘故。它让他无法估计自己的休息时间。“如果他相信我的话，肯定不会让你们在城堡乱走。”</p>

“他确实说过。”加文回答，“但某人非要四处闲逛。”</p>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p>

“说不定夜之民也这么想。”</p>

“既然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就该提前得到消息才是。而我只看到你和休诺总管在讨论该死的画！”</p>

尤利尔也看出来，两兄妹里，丹尔菲恩要比加文难缠许多。他装作没听见这话，问那男孩：“你们之前见到了总管大人？他在哪儿？”</p>

“画室。”加文说，“但我觉得他现在应该在妮娜那里了。”</p>

丹尔菲恩·威金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什么意思？”</p>

“换我有机会坐在公爵的椅子上，我也不会轻易离开。”加文毫不在乎她的质问，“但休诺·威金斯和许多女佣是情人关系。对男人而言，有时候她们比一把好椅子更有吸引力。”</p>

尤利尔皱眉打量着椅子。“会有人在亡灵鼻子底下去找女人？四叶城亟待支援，霜叶堡也岌岌可危。”</p>

“反正我不会。”丹尔菲恩恼火地说。</p>

加文瞥她一眼。你只会在亡灵鼻子底下闲逛。尤利尔读懂了他的意思。</p>

“还有种可能。”学徒说。情势危急，他们的小矛盾实在不算什么。“通知总管的人很可能被亡灵袭击，消息没有送到。”</p>

“得通知他。”加文立即说，“妈妈不在，调动军团的权力在休诺手上，连塞万提斯也得听他指挥。真该死！我们非得去找到他不可。”</p>

在一个中午和女佣密会的人手上。保卫城堡的力量？尤利尔心想，公爵信错了人。“不成，外面还有食尸者。”他已做好准备：“我去找他就行。”</p>

“等在这儿也早晚会有。你一走，我们就死定了。”他的话让妹妹露出恐惧的神色。</p>

“不。别出去。”她站得离门远远的。“谁也不许动！我们从窗户叫人。”</p>

好方法。但尤利尔不敢肯定援军是否跑得比食尸者更快。在梦里，他还遇见过城堡被打穿。不论如何，坐以待毙都太蠢。</p>

关于窗户的利用，学徒有更好的办法。“还是我来罢。我是神秘生物，通知总管也是我的任务。”尤利尔走到墙边，“况且，我似乎有办法把你们藏起来。只有一件事……”</p>

“休诺·威金斯在一楼。”加文毫不犹豫地说。</p>

等他转回接待室，使者交给他的剑原封不动放在沙发下。尤利尔把它背在身后，感到非常踏实。但这种感受只持续到他找到休诺·威金斯总管前。</p>

“你是谁？”对方质问，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你怎么找到这儿的？”</p>

“加文·威金斯让我来找你。”</p>

“加文？”他明显不信。</p>

尤利尔这下早有准备。为了取信于人，他特意带了骷髅守卫的一只手臂来。这玩意被它揣在口袋里，因为尤利尔只是使剑的新手，没法靠短剑解决大厅里的尸体。当他当面打开口袋时，对方一跃而起，跳得比断手的主人都远。</p>

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