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用厚厚的破布包裹着的银子,赶紧放进刚挖好的小坑里,跪趴在地,伸出枯瘦精黑布满皱褶的手掌把泥土归拢起来把小坑填好,再站起身来用脚踏了几下,最后把床原位复原。
嗯,妥了。
莫婆子看着埋银子的方向,一颗紧提着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哼,谁都不能从她手中把银子拿去!
只是,直到亲家翁离去,人家都没过问他们家一下。
更不用说管他们家要官府给的抚恤银子。
莫婆子这才长舒一口气,放心下来。
这才有心思赶忙的把家里头的皮毛,菌菇还有蜂蜜归置出来,拿出去跟山下来收货的商人换货。
“余氏,你给俺滚出来!”莫婆子一声爆喝,心中大骂:个嘴馋的婆娘,把老娘的崖蜜都偷了一罐子去吃,怎么不甜死你!
早晨,趁婆婆不注意,悄悄溜出门去,看村民换货回来的余氏,听婆婆说是少了一筒崖蜜,不由翻了个白眼。
自己又不是傻子,偷拿家里留着换粮食的蜂蜜。